商晏的话像是一支强心剂一般注射进了鱼笙的心脏,她说不出话,只能用力的点点头。
“警察很快就会联系上你,你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话去说,就不会有问题。”
鱼笙和刚刚一般点了点头。
如商晏所说,她回到家没多久,警察就通知了她顾也死亡的消息,并对她做了闻讯调查。
这一幕,她和商晏排练了很多遍,她给出早已设计好的答案,警方没有怀疑。
毕竟,在所有人眼里,现在的她是一个被顾也欺骗了十年的可怜女人罢了,谁会想到这所有的一切是这个可怜女人设计的呢?
周燕云本来是想用下药的办法,让鱼笙流掉孩子。
顾也死后,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成了顾家延续后代唯一的寄托。
看着周燕云对她嘘寒问暖,鱼笙觉得可笑。
迟来的关怀比草贱!
她不想再跟这一家子有瓜葛,于是让月月背了把她推到流产的锅,谁让她是顾也的亲生女儿呢!总得替老父亲分担点罪孽吧?
她流产后,顾家人对她一下子就冷了下来。
她乐的清闲。
只是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顾家一时半会是垮不了台的。
等所有的风波都平静下来后,鱼笙定了去萨凡纳的机票。
临走的前一天,她给商晏去了电话——
“哥,你今晚有空吗?我想请你吃个饭。”
“今晚没空,有事吗?”
鱼笙有些失落,道:“我明天要去萨凡纳了。”
她以为商晏会问她,怎么会突然要去萨凡纳之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