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诧异后，商晏笑道：“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。”

商晏刚说完，鱼笙信息发了过来：【哥，你那边还顺利吗？】

商晏：【嗯，还顺利，你那边呢？】

鱼笙看了眼喝的已经有七八分醉的莎莎回：【也还算顺利。】

商晏看着鱼笙的回复，觉得她简直是谦虚了。

他该办的事都办完了，但他不打算这么早回去，打算等鱼笙从那女人嘴里问出想问的再回去，省得他在的时候，她不好意思问，也尴尬。

便回复：【我还要一会才能过去，你自己能应付的过来吗？】

鱼笙回复了个‘可以’后，看向已经有些喝不下去的莎莎道：“你如果喝不下去的话，可以不喝。”

莎莎喝得快又急，一会功夫，喝了小二十杯，酒又是最烈的威士忌，即便她酒量再好，这会也扛不住了。

但她想挣钱，就跟没听到鱼笙话一般，端着酒杯朝下灌，刚灌下去，胃里一阵上涌，她捂着嘴就朝洗手间冲。

呕吐过后踉跄着脚步回来，要继续喝时，鱼笙说：“你如果喝不下去了，可以回答我问题，一个问题两千，只要你回答的我满意！”

莎莎疑惑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
鱼笙推了推脸上的墨镜：“丹尼尔第一次找你是什么时候？”

这会儿，莎莎的脑子已经晕乎了，她没有去想鱼笙为什么这么问她，而是顺着问题的去想答案。

她认真地想了想，然后醉呼呼说：“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，但应该就是顾四少结婚的前几天吧！”

鱼笙当即变了脸色。

她和顾也结婚前几天，她刚经历工厂事件，一直在住院。

她和顾也的关系也不稳定。

那种状况下，他竟然还有心情去嫖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