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晓红听后,一脸诧异。

即便她这些年接待了上百位患者,但也没接待过顾也、鱼笙这样的,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她喝了口水,强迫自己回归往日的职业素养,说:“你既然清楚顾也有人格分裂,你就该清楚你这样做很危险,一旦他知道你骗了他,他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“我知道,但我没别的选择,只能铤而走险,在马尔代夫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想小丞手术后我该怎么办,我苦思冥想,想出两个办法。”

吴晓红好奇道:“哪两个办法?”

“一跟顾也坦白,说我没怀孕,说我骗了他。

但结果如你所想,他不会放过我,他一定会强暴我,直至我真的怀上他的孩子,然后把我跟狗一样拴在他身边。

那种悲惨结局肯定不是我想要的,所以我能带小丞走。”

“走?去哪儿?”

鱼笙茫然道:“还没想好,反正是去一个顾也找不到的地方吧。”

“现在这个社会到处都是摄像头,除非你们俩藏在深山老林里,否则,他怎么可能找不到你?更何况,他还有权有势。”

吴晓红所说,鱼笙又怎么可能没有想过,但她能怎么办?

跑的话,还有一线生机,不跑的话,只有死路一条。

而且,小丞可能还会受到牵连!

鱼笙苦笑:“你有什么建议?”

吴晓红也跟着苦笑了声:“我已经开始后悔给你做治疗了,因为你根本不是来找我做治疗,而是让我帮你出谋划策!”

鱼笙半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现在知道,已经晚了!俗话说得好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你总不能看着我‘死’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