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鱼笙没怀孕,他可能要跟她磨一磨再走。

她怀孕着,就算他跟她磨一磨留下,也没什么意思,倒不如爽快地走了。

所以,顾也应了声,关心的语气冲鱼笙叮嘱了几句,才放轻手脚拉开房门走了出去,又放轻手脚将门关上,然后瞄了眼隔壁紧闭的房门,才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。

他的房间在鱼笙对面,乔莫雅、段淮声房子的斜对面,一点也听不到两人办事的声音,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风声。

按理说,听不见那声音了,他心里该平静了,但他的心比不仅没平静,还比刚刚更烦躁了。

他一边抽烟一边想:乔莫雅是段淮声女朋友,他俩发生关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我到底在烦躁什么?难道说在吃醋?

这一想法刚滋生而出,就被他否认了。

他不觉得自己在吃醋,只是觉得乔莫雅挺下贱的,一边想法设法的勾搭他,一边又和段淮声发生关系,所以才觉得烦躁。

顾也给自己的烦躁找了个合理的解释后,才去冲凉睡觉,但一闭上眼睛,脑子里就是乔莫雅浪荡的叫声,他控制不住,只能喝了点酒才睡。

顾也睡了,但鱼笙并没有睡。

因为隔壁一直没消停,她甚至有去酒店前台要耳塞的冲动,但害怕进出房门有声音惊扰了隔壁,硬是给忍住了,那声音一直到后半夜才消停。

鱼笙这些年习惯了七点半起,因为时差和失眠,她的生物钟紊乱,第二天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
那会,鱼笙睡的迷迷糊糊,以为是顾也,拉开房门看到站着的乔莫雅、段淮声那刻愣了下,几秒种后,才想起他们也来马尔代夫的事,于是立马清醒了过来。

“你们不会还没起床吧?”乔莫雅笑吟吟的问。

鱼笙还没回答,朝屋里张望的段淮声紧接着问:“顾也没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