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笙硬着头皮走到帘子后,见粉色床旁边放着一个简易的折叠椅,猜测那是让患者放脱下来的衣服的。

她将包放在上面后,就开始脱裤子。

为了穿脱方便,她特意选了一条加绒的裤子,里面没有穿秋裤,脱下来后,里面就剩下一条纯棉质地的白色内裤。

虽然房间里开足了空调,但当她脱下裤子时,依旧觉得两条腿光溜溜、凉飕飕,很没安全感。

脱内裤前,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看,像是确定没有摄像头后,才用手勾住那薄薄的布料脱了下来。

此刻,她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有多么的不自在,当她看向面前粉色的床时,只觉得她像是一头粉色的洪水猛兽,她一点也不想触碰。

但当医生询问她好了没的声音传入时,她惊慌的回了句马上,就在床上躺下了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完全没给大脑多想的余地。

直至医生推着仪器进入那刻,看了眼她打开的两腿间那刻,她真有种想原地消失的感觉,她难堪的将头撇到了一边。

医生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,在她两腿前的椅子上坐下就开始工作。

她见她把一个点滴瓶挂在点滴架上,一副要给她扎针的架势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麻醉剂,静脉注射,一会整个过程你是无意识的,不会感觉到疼,取卵结束后,十到十五分钟你就会苏醒。”

鱼笙听医生这么说,暗暗松口气。

心想:还好她整个过程无意识,不然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尴尬的中途逃跑……

扎针后没多久,鱼笙就觉得大脑越来越混沌、眼皮越来越越重,然后就没了意识。

她再睁开眼的时候,人还在那粉色的床上躺着。

只不过,原本被仪器撑开的双腿,此时平放在床上,上面盖了一个白色的布单,帘子拉着,她不知道房间里有人没。

她想先起来,把衣服穿上再说,刚坐起身,下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,她闷哼了声,立马不敢动了。

这时,耳边传来女人询问声: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