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不知道,当你跟我说你那么对乔莫雅,是因为乔莫雅父亲为救你而死的时候,我心里有多么的难受和自责,因为我对那些竟然一无所知!”
鱼笙说到这,已是眼眶通红,她见顾也嘴唇蠕动想说些什么,先一步打断:“我还没说完……我知道,你不跟我说那些,是不想增添我的痛苦和烦恼。
但是——我们是夫妻啊,难道你以后要永永远远把你痛苦的一面在我面前隐藏起来吗?那样的话,你也太虚伪、太自私了……我无法容忍我们有孩子以后,你还这样对我!”
鱼笙这番话将顾也原本不错的心情搅合的一团混乱。
无法接受是什么意思?又要跟他提离婚了是吗?
简直是莫名其妙!!
顾也温柔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,他强忍着暴怒说:“既然你知道我不把我的痛苦告诉你,是不想给你增加烦恼,为什么还无法容忍?”
“因为我心疼你!!”
鱼笙嘶哑的声音哭喊出这句话后,捂着脸啜泣了起来……
顾也整个人一怔,褐色的瞳孔随着鱼笙抖动的双肩在轻轻的颤抖。
他以为她无法容忍是要跟他离婚,没想到竟是心——疼——他!
顾也心中聚集的那团愤怒被那三个字击碎,他好久好久都没回过神。
直至他察觉到自己的眼窝有点温热那刻,他才失声笑了下,“心疼我,呵呵,原来被人心疼是这种感觉……”
鱼笙见顾也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,“你在说什么?”
顾也没回答鱼笙,只是有些激动地握着她的手说:“以后,我再也不把痛苦的一面在你面前隐藏了。”
鱼笙趁机道:“顾也,你也做一下心理咨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