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怕她不相信,专门给他看了和吴晓红的微信。

鱼笙没看,道:“让我想一想。”

顾也将手机放下,启动车子道:“你如果不想去,就不去,我给她回个信息说你忙着就可以了。”

鱼笙看着窗外,一番认真的思考后道:“去吧!”

顾也喜出望外,以为鱼笙在为挽回他们的感情做努力。

但其实,鱼笙另有打算。

和协距离吴晓红的心理咨询师不远,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。

他们上次来找吴晓红算是咨询,不算治疗,这一次开始才算治疗,治疗时间是一次一个小时,一周一次,至于总共要治疗多少次视情况而定。

鱼笙和吴晓红谈话的房间还是她上次来的那个,虽然拉过一次,鱼笙依旧觉得很局促。

吴晓红将一杯花茶放在她面前后,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,露着平易近人的笑容看着鱼笙说:

“你上次给我说不做咨询了,我挺诧异的;前天顾也跟我说,你又要来做咨询时,我更诧异了!”

鱼笙挺不好意思: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“我没有再抱怨你反复无常,做心理咨询本来就是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情,你会纠结很正常,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不想做咨询了,又为什么突然想做咨询了?”

鱼笙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。

她抿了抿唇,看向面前的茶杯。

茶杯中干枯的菊花在热水的浸泡下一点点绽放。

她像是一个实验观察者一般,盯着每一个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