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也，他是疯了吗？

这是鱼笙当时唯一的念头。

几十秒的视频，她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。

最后，鼓足勇气拨通了商晏电话。

她想问问他伤势严重吗？

可当她听到他声音时，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。

商晏不知鱼笙心中所想，见她迟迟不开口，以为电话断了，看了看屏幕，见在通话中，又试探性地唤了声：“鱼笙？”

“我在。”鱼笙赶忙回了声，支吾道：“我给你打电话，是想问问你……你伤的严重吗？”

商晏愣了下，不自觉的抬手摸了下脖子上刚包扎的伤口。

他不确定，她指的是不是他脖子上的伤，挑眉：“你说的伤是？”

鱼笙抿了抿唇说：“你脖子上的伤。”

商晏诧异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我新找的保姆把那一幕拍下来了。”鱼笙轻声。

商晏听闻，暗暗松了口气。

他没回答鱼笙他的伤势问题，而是反问：“你有没有觉得顾也不太对劲？”

鱼笙犹豫了下，点头应了声：“嗯……”

商晏见鱼笙并不意外他说的，猜测她可能早知道顾也不对劲的事，追问：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
鱼笙犹豫下说：“昨天！”

昨天，商晏在得知顾也误会他和鱼笙有什么后，就担心顾也会做出伤害鱼笙的事。

此时，听鱼笙这么说，基本可以肯定顾也绝对对她做了什么！

想到她脖子上贴的膏药，他瞳孔暗沉了几分。

紧接着问：“他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反常的行为吗？”

鱼笙认真想了想说：“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