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殷勤的做好早餐,来喊母女二人下楼吃饭。
鱼笙洗漱过后,就和鱼静下楼了。
顾也见鱼笙一副外出打扮,关心的问:“你要出去?”
顾也以为鱼笙会不理他,毕竟他们昨天闹成那样,没想到人家竟回复说去音乐厅,只是语气不太好。
顾也喜出望外的看了眼鱼静,难道丈母娘把鱼笙劝好了?
他看向鱼静,她笑着用唇语冲他说了句‘没事了’!
顾也开心坏了,殷勤的给丈母娘盛了碗粥。
饭后,顾也先是把鱼笙送到音乐厅,又把丈母娘送到商家,才驾车回新河湾。
他脸上挂了彩,去公司不合适,打算回去补觉,等鱼笙快下班再去接她。
昨晚,思绪如千军万马一般在他大脑里奔驰了整宿,他一点没睡。
鱼笙跟鱼静上楼后,他就不安的坐在下面想她们在上面说些什么?
他觉得鱼笙肯定不会把她和商晏苟且的事告诉鱼静,但至于会不会把他两次强奸她未遂的事告诉鱼静就不好说了。
一想到丈母娘知道他做了那种事,他就觉得挺伤面子,因此他就越发的憎恨给他戴绿帽的商晏。
送鱼静回商家的路上,他也试探地问鱼静怎么把鱼笙哄好的?
鱼静说:“笙笙就是恼你误会她,所以才会在一气之下跟你提出离婚的,我只要跟她讲清楚她气就消了,你们十年感情,她哪儿舍得跟你离啊?”
顾也不会傻到相信鱼静所说。
她这么说,无非就是体面话。
他本来还在为,丈母娘知道他妄图强奸鱼笙的事后难为情。
见丈母娘是个体面人,索性就将那份‘难为情’放下了。
因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