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也一脸惊诧,再次环顾四周,寻找着这里是殡仪馆的证据,但没找到,因为这里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殡仪馆,只是气氛有点肃穆庄重,有点美术馆、博物馆的感觉?

顾也纳闷时,鱼笙说:“这里是宠物殡仪馆!”

宠物殡仪馆?

难道说……被他投毒的那只狗已经死了?

顾也故作狐疑,“你们俩到这来做什么?”

“赤兔吃了被人投毒的肉……去世了!”鱼笙虽然很生气,但提及这件事就没丝毫难受了。

猜测得到证实的顾也,眼底闪现过一抹阴暗的笑意。

没了那只狗做借口,看他俩以后还怎么偷情?

得意过后,他又感到气愤。

他并不认为他们来这,是来料理那只狗的后事的,而是——打着料理那只狗后事的借口来偷情的!

想到他刚进去时,他们接吻的一幕,他就怒火中烧,不客气道:“商晏的狗去世了,和你有什么关系?你至于跑到这来给它送丧吗?你们俩明明是打着给它送丧的名义来这偷情!”

顾也难听的话语再一次刺痛了鱼笙的心。

她一脸讶异的看着他,实属难以相信刚那番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
她再一次觉得他陌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
她已经不想再跟他理论了,将喉部的难受吞咽下,丢下一句‘随便你怎么想吧’转身就朝大厅里走去。

她刚转身过,就被顾也一把拽了回来,满脸愤怒地问:“你承认了?”

鱼笙被顾也伤得不轻,她眼尾通红的看着他,有些哽咽但格外有力的声音说:

“顾也,我再说一遍——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!

至于你怎么想我,那是你的事,我不是你,控制不了你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