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也一手扣着鱼笙后脖颈，一手把手机怼到她眼前。

他的动作让她心里很抗拒，想将他的手拿掉。

他力气极大，任凭她怎么扯拽扣拉都无济于事。

厌烦的语气说：“松手！！”

顾也跟没听到她说什么一般说：“回答我！合适吗？”

鱼笙这会已经很生气了，她瞪着顾也：“我脚扭了，走不了路，他抱着我又怎么了？”

顾也脸色难看道：“看来你们俩都不知道——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！”

鱼笙觉得顾也简直不可理喻，“顾也，你能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？”

“我是小人？你们是君子？好，那就请你这个君子跟我说说，你们进办公室后，都做了些什么？为什么你的丝袜会变成裤子？”

顾也说这番话时，面色阴鹜，扣在鱼笙脖颈上的手不断加大力道。

鱼笙疼的皱眉，觉得他要把她的脖子捏断了。

这个样子的顾也，鱼笙觉得格外陌生。

但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他这般样子。

上一次是二选一生死事件后，她向他提出离婚的时候。

那时候，她整个人沉浸在他背叛她的痛苦旋涡，根本没去细想他为什么会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？

这一幕再次上演时，她不得不去细想了——难道顾也有人格分裂？

不是没有这种可能，她先前猜测他有微笑抑郁症，抑郁症可以引发多种精神疾病，所以，如果他有人格分裂也是正常的……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顾也的问话将鱼笙思绪拉回，说：“我脚崴了，不方便再穿裤袜和高跟鞋，就叫跑腿帮我买了一条裤子和运动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