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机‘嘭’的一声丢在中控台，刚好撞到上面的避孕药。

小盒朝前面滑了一截，被挡风玻璃拦住才停下。

挡风玻璃上赫然的映衬一行醒目的字眼——七十二小时紧急避孕药！

顾也拿起烟盒抖了一根出来，啪的一声用火机点燃，将玻璃落下半截，才对着窗外喷出白烟。

他猛抽了几口，将内心的烦躁压下，将还残留了一半的烟丢下，升起窗户的同时启动了车子。

他没有去力步，而是去了富顿公寓。

把车停在大门口那刻，才猛地想起商晏以前在这。

还好他现在搬家了，不然他到这来还真有点怕碰到他。

没了这层顾虑的顾也伸手将药盒拿起，揣进兜里下了车。

上一次来的时候，他担心乔莫雅会自杀，慌乱的跑进来的，这一次他从容不迫的进入电梯，并且在出电梯后，轻车熟路的前往乔莫雅家所在的方向。

抵达门口后，他按下门铃。

但，没人开门。

他不确定乔莫雅是否在家，就算在家这会也应该在补觉，他昨晚消耗了不少精力，她也一样。

于是，顾也又耐着性子按了一遍门铃。

可仍旧没人开门。

顾也没按第三遍，将乔莫雅手机号从黑名单里移出后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接通，声音充斥着讶异和吃惊，还透着一副睡了梦中的味道，明显是被他这通电话惊醒的——

“喂？”

“开门！”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