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也脸色顿时一片乌青阴沉,他也没多说什么,拎起酒瓶就喝了起来。

商晏一副看戏姿态,一边看着顾也灌酒,一边吃着毛豆花生。

乔莫雅看似在照顾段淮声,其实一直关注着商晏、顾也拼酒的情况。

商晏想把顾也灌醉,乔莫雅也想他把顾也灌醉,顾也醉了,她今晚才有机可乘……乔莫雅看着仰头喝酒的顾也,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。

顾也喝完第二瓶酒的时候,就已经有些喝不下去了,他不想让商晏出来,硬着头皮拎起第三瓶、第四瓶、第五瓶……

第五瓶喝到一半的时候,他就喷了,捂着嘴超洗手间冲去……

乔莫雅担心他有事,紧跟了过去。

商晏看着一前一后进入洗手间的两人,又看了眼沙发上鼾声四起的段淮声,将手上的毛豆丢下,拍拍手,起身朝二楼走去。

他在踩上第一节台阶那刻,就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
他告诉自己,不管一会上去看到什么都要淡定。

他俩是夫妻,用一些情趣小玩意是很正常的事。

道理他都明白,可当他站在左边房间的门外时,依旧没勇气推开门,胸腔里的那颗心嘭嘭直跳,好似要从嘴里跳出来一般。

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,是五年前……

那时候,鱼笙和商遥刚结束高考。

鱼笙考入了京城音乐学院,商遥出国留学。

他本来是要跟他父亲、鱼静一起送商遥去国外的,临出发前,市场上发生了一起用户在驾驶他们车过程中自燃的事件,这件事迅速窜上头条热搜,影响极大,他只能留下来进行公关。

那时候,

他还在碧桂园住,他们三个离开后,家里就剩下他和鱼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