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笙没说话,转头看向窗外那刻,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抑制不住的流淌而下。

鱼笙虽然后脑勺对着顾也,但顾也从窗户上的倒影看出了她落泪的面容。

他心疼极了,将烟蒂丢出窗外,一手控车,一手将她的冰凉玉手紧攥。

鱼笙想将手抽回,他不松手,握着她,悔恨交加的一遍遍说着:“对不起、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”

半小时后,车子驶入新河湾,在他们的别墅前停下。

鱼笙要下车,但顾也依旧不松手。

她看向他,他也看着她,双眼通红、满脸愧疚,一副风一吹就要碎掉的样子。

鱼笙不愿多看,将被他攥着得手举起:“松手!”

顾也没松手,小心翼翼问:“做心理咨询吗?”

“你真觉得我们做了心理咨询,就可以消除隔阂,和好如初了吗?”鱼笙问。

顾也轻声:“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?”

鱼笙犹豫下道:“好,我答应你!如果做完心理咨询,我们之间的隔阂还没消除,我们就离婚!”

“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个机会。”

顾也满怀感激的说完,就要去吻鱼笙的手,鱼笙抢先一步将手抽回,推门下车。

她刚将手抽回,隔壁别墅的门打开,商晏牵着赤兔走了出来。

赤兔看到鱼笙,摇着尾巴兴奋的冲了过去。

这一冲,把鱼笙内心的郁积冲散了。

鱼笙撸着赤兔,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。

“兔兔,怎么对我这么热情?是不是想我了呀?想吃零食吗?我一会给你买一点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