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也应了声，走了过去。

段淮声见顾也脸色怪怪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怎么了！”

段淮声听顾也这么说，也没多问。

二人进洗手间后，段淮声接着刚没说完的话题道：“我才开始以为你和乔莫雅有什么，后来才知道是有人托你照顾她。”

段淮声会知道这事，显然是乔莫雅告诉他的。

顾也没多说什么，直接问：“你突然找女朋友，还搞这么大阵仗，故意做给阮意欢看的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！”

“得了吧，咱俩从小一起长大，我再不了解你了！”

段淮声没再嘴硬，点根烟倚在洗手台抽着：“不完全是为了做给阮意欢看的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你对乔莫雅是有点喜欢的？”

段淮声没说喜欢，也没说不喜欢，沉默了会道：“你不觉得她和阮意欢长得有几分像吗？”

用纸擦着手的顾也动作一僵。

……

鱼笙和乔莫雅中间坐的是顾也、段淮声。

二人离桌后，位置就空了下来。

失去两人的阻挡后，鱼笙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和乔莫雅之间不舒服的磁场。

为了减缓内心的不舒服，鱼笙侧身看向盛宁，见她在看手机，问她在看什么？盛宁说在给猫看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