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时,并没有睁开眼。
“我还以为你睡着着。”
谢南洲说完,见商晏没接话,在他身边坐下调侃:“你妹大婚,你不趁机普天同庆就算了,带头蹂躏你和你员工是几个意思?”
谢南洲就鱼笙大婚一事的不经意间提及,让商晏那颗浸泡在苦涩碱水里的心一阵抽搐,难受的他喉结滚了滚,眼窝也有些发热,他怕谢南洲看出来,侧身背对他。
谢南洲见商晏不说话,拍拍他后背:“你到底又要搞什么大动作?”
商晏将上涌到喉部的情绪强行压下,装作没事的样子:“既然是大动作,自然是不能告诉你!”
“切!连我都要保密,真不够意思!”
“找我有事?”
“你电话打不通,我就过来看看,这不是关心你嘛!”
“用不着,没事就走吧,别打扰我干大事!”
“……”谢南洲没好气的瞅着商晏:“行,我这就走,省得你大事没敢出来,怪我头上!”
谢南洲起身,脚步迈出那刻,似想起什么道:“鱼笙和顾也的事你知道吗?”
商晏睁开眼睛,往日里凉薄的眸被伤痛侵染的通红,他坐起身,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:“什么事?”
谢南洲以为商晏对鱼笙、顾也的事一无所知,蹲回他面前一脸神秘:“我如果说顾也出轨了,你信吗?”
商晏随手拿了瓶水,“听谁说的?”
“鱼笙闺蜜盛宁!”
“她都给你说了些什么?”
“我给你说了,你可不能说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