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笙盈笑着走过去,冲他称呼了声,便朝屋里走去。
刚与他擦肩而过,他说: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有分寸的人。”
鱼笙装作听不明白的样子:“姐夫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,你心里清楚。”陈鹤年冷冷说完,又说:“一直以来,顾锦再针对你,我对你都以礼相待,你不懂得感激就算了,还故意让顾家人怀疑我在外面有女人,你不觉得你过分了吗?”
鱼笙皱眉:“姐夫,你在说些什么啊?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?我什么时候让顾家人怀疑你在外面有女人了?”
陈鹤年见鱼笙打算一装到底,也没跟她废话。
“今天的事,早晚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的!”
撂下这句话狠话,陈鹤年抬脚朝大门外走去。
鱼笙折回正厅,餐桌上就剩下了顾腾辉、顾也父子。
顾腾辉会留下,显然是为了最后的体面。
……
回新河湾的路上,鱼笙发现顾也几次欲言又止后问:“想说什么?”
顾也犹豫下,拉着鱼笙手:“姐夫和合作商小秘书吃饭的事,你怎么没跟我说过?”
“你在怪我不该当着你们全家人的面把这事说出来?”
“我没有怪你,何况你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是故意的!”
顾也神色一僵,看着鱼笙沉默了会,说:“笙笙,你不觉得你这事做的过分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