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顾也离开后,鱼笙站在那脑子里复盘着这件事,以便寻找解决方案!
但这个方案真不好找!
当时屋里就她、老太太、月月以及听到陶瓶摔碎声进来的女佣。
老太太和女佣都没有看到月月推她,除非屋里有监控,否则,她不光很难自证清白,还会落下一个品性歹毒甩锅五岁孩子的名声。
可,屋里有监控吗?
她不知道!
就在这时,照顾老太太起食饮居的佣人秀兰从屋里出来对鱼笙道:“少夫人,老太太喊你进去。”
鱼笙以为,就算老太太愿意见她至少也得两三个月气性消一点后,所以当秀兰这么说时,她很是意外。
心急之下,她抬脚就朝屋里走,走了几步,突然又折回秀兰面前,压低声音:“秀兰阿姨,奶奶屋里有监控吗?”
秀兰眼底闪现过一抹鱼笙不曾察觉的异样,笑道:“没有,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
鱼笙回了句,转身进了房间。
她一进去,一大屋子人就都朝她看了过来。
老太太在床上躺着,往日里精气神十足的眼睛此时一片黯淡,整张脸也病恹恹的,被刺激的不轻。
她看到鱼笙笑着招招手:“孙媳妇,来,到奶奶这来……”
她这副慈爱的样子和刚刚怒吼鱼笙‘滚’的人简直判若两人。
鱼笙摸不准老太太心理在想些什么,有些不安,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