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这物没了,她真的能没事吗?

“我们先去正厅吧,爸妈还在等着我们吃饭。”

鱼笙应了声,和顾也朝正厅走去。

月月并没有离开后罩房,也就是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。

她本来就担心鱼笙把她爸爸和婷婷阿姨吃饭的事告诉她妈妈,如今又出了她推鱼笙摔碎曾祖母花瓶的事,双重压力的折磨下,她根本不敢去见顾锦。

她一边‘呜呜呜’哭着,一边朝游廊走去……

陈鹤年在游廊打电话处理工作上的事情,听到小女孩抽抽搭搭的哭声立马寻声看去,见是月月,立马喊了声:“月月——”

月月抬头,透过泪眼模糊的小眼睛见是爸爸,哭喊道:“爸爸——”
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陈鹤年疾步至月月面前,在她面前蹲下问。

“怎么办?妈妈会打死月月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月月说完,仰头张嘴闭着眼嚎哭了起来。

陈鹤年一边给用手给月月揩眼泪,一边柔声细语哄着:“先告诉爸爸出什么事了,爸爸才能帮你。”

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月月看着陈鹤年:“你……真的……能……帮我吗?”

“能!不管发生什么事,爸爸都不会让妈妈打死月月的!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当然是真的?爸爸有骗过月月吗?没有吧?”

月月点头应了声,就将几天前商场的事和刚刚老太太那发生的事告诉了陈鹤年。

她推鱼笙的事,自然是只字未提。

听完月月所说的陈鹤年才知自己的秘密被鱼笙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