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
鱼笙睁开惺忪的眼，就看到顾也撑着头在看她。

四目相对那刻，她愣了下，才反应过来昨天是他们大婚的日子。

顾也笑着：“早！”

“早！”

鱼笙回了句，转过了身。

顾也覆在她的手上，将她的五指撑开紧扣：“以前看电视剧，看到男主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女主醒来，跟她说早那刻，我特别羡慕……今天，我终于也做到了……”

鱼笙相信顾也说的是真的。

她不想再去想他们之间的鸿沟该怎么逾越，她想先试着跟他恢复正常关系，问：“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
顾也看看表：“28分钟前。”

“盯着我看了28分钟，不无聊吗？”

“一点也不！”

“我有说梦话吗？”

“有！”

鱼笙好奇：“说了什么？”

顾也凑到鱼笙耳边：“说：顾也，我爱你，好爱，好爱……”

鱼笙：“……”

这时，顾也母亲周燕云打来电话。

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开饭前回去。”

周燕云有些不快的道：“早点回来，陪你奶奶说说话。”

“我尽量，笙笙昨晚累了，我想让她多睡会。”

鱼笙听顾也说着子虚乌有的事，示意他别乱说时，周燕云冷哼了声：“这得有多娇气，你就宠着她吧，早晚有一天她得骑你头上。”

顾也不想鱼笙听到周燕云的数落，应付了两句挂了电话，见鱼笙垂眸想着什么，“我妈那人就那样，你别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