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觉得月月是故意把鱼笙往楼下推的,但他要是那么说了陈鹤年肯定当场跟他翻脸,顾锦紧接着也会向他兴师问罪。

他倒是无所谓。

只是,鱼笙后天就要与顾也办婚宴,日后进了顾家的门,他们肯定要因为这事迁就于他。

所以,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
“我就说她怎么哭的那么厉害,原来是做错事了!”陈鹤年虽然这么说,但语气尽是宠溺,说完,才礼貌性的问了句:“鱼笙没事吧?”

“有惊无险!”

“那就好,你们还在商场吗?我带月月过去给鱼笙道个歉。”

“那倒不必了,月月也是无心之过,何况她也被吓到了,你好好安慰安慰她。”

“行,那我就先不跟你多说了。”

陈鹤年挂了电话,把月月重新抱入怀里,抚着她后背安慰:“没事没事,你又不是故意把小舅妈推下楼的,只是不小心而已……”

趴在陈鹤年肩膀嚎哭的月月听他这么一说,愣了下!

为什么爸爸会说她是不小心把小舅妈推下楼的?

难道那个长相和爸爸一样好看,但特别吓人的叔叔并没有看到她是故意的?

应该是没看到。

不让他一定会告诉爸爸的!

想到这,月月又‘哇’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
刚刚那声哭,是害怕的哭!

这声哭,是心里解脱的哭!

陈鹤年这边的情况鱼笙并不知道,但她知道商晏在为她解围。

月月哭成那样,她要是不给陈鹤年一个合理解释,不光陈鹤年,还有顾锦都不会轻易放过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