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!”
鱼笙冷漠的声音叫顾也温柔的神色一沉,他环在她腰身的手紧收,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。
“不,不松手,一辈子都不松手!”
顾也一边说,一边亲吻鱼笙的颈窝。
不管是他的话,还是他的举动都让鱼笙极其的不适。
她忍无可忍,用胳膊肘朝他的胸膛顶去。
顾也闷哼了声,仍旧不松手。
这时,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顾也不好再做什么,起身去洗手间了。
再出来,鱼笙已经挂上吊针。
他走到鱼笙跟前问:“医生建议你住院一周,你脚又扭了、身上又都是擦伤,爸妈那边肯定瞒不住,你打算怎么说?”
“就说不小心摔下山了。”
她怕鱼静知道是乔莫雅做的,会去找乔维阳算账,到时候又会闹的鸡飞狗跳。
何况,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中,是不是乔莫雅做的还很难说。
鱼静一接到顾也电话,就和商世昌赶到了医院,看到鱼笙不是第一时间关心她的伤势,而是担心她的伤势影响婚宴的正常举办。
她冲鱼笙数落:“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就不知道小心一点,再过几天就是你和顾也的婚宴了,你说你摔成这样,怎么出席婚礼?别人家新娘子都是漂漂亮亮的,到你这是一身伤!”
鱼笙见鱼静提及婚宴,感到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