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破了嘴唇、喉咙泛着甘甜,周围的一切在她眼里都变得模糊起来,她整个人支离破碎的站在那里,就好似一阵冷风就能把她吹走、吹散一般……

她不知自己在那站了多久,直至一件大衣披在她的肩上,她才回过神,转身,看到了商晏!

他似乎没觉察到她的异样,也没看到她脸上的泪水,往日里清冷的语气问:“站这做什么?”

鱼笙没答,回头看向路边停着的国耀。

她虽没亲眼看到姜姜上车,但她知道,姜姜一定在上面。

她只要上前,拉开车门,就无需再搜集证据,顾也也无从辩解!

但她要那么做吗?

她犹豫了!

不是因为商晏在,是因为时机不对!

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捉奸,而是登台表演!

想到这里,鱼笙毅然转身离去。

飘荡在半空的裙摆若她挺直的脊背和坚定的心!

商晏紧盯鱼笙远去的背影,直至消失在眼帘才收回眼神看向国耀,清冷矜贵的面容一片阴鹜,双眸微眯,透着隐忍、克制、愤怒和……杀气!

……

鱼笙回到休息室发现自己浑身冻的通红、手都僵了。

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降温,最低温度只有零下七八度。

她刚只穿了一条单薄的裙子在外面站了那么久,虽然当时受情绪冲击感觉不到冷,但躯体还是有反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