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映枝守着他,看到扎在他经脉的银针上,逐渐发黑,这才悬着的心,放了下来。

而后换了几次银针后,柳映枝再次给他诊脉。

此毒没有解药,是解不了的,她这个法子,只是将逐渐接近心脉的毒,逼退至心脉外。

暂时压制住了毒素的扩散,勉强保住了他的命。

但,也仍需要解药才行。

而此毒的解药,只可能鲁国有。

此时郁北霖苏醒过来。

他醒来第一件事,便是告诉柳映枝,他在毒发前,想到的一件至关重要的事!

“三皇子是晟德公主联合鲁国人假扮的!”

他艰难说出这句话后,屋外屏风后,只听到几道闷哼声,守在外面的宫女就被打晕。

而后,三皇子哈哈笑着走了过来。

“北荣国太子,当真聪慧,远在边境,面对应接不暇的战事,竟也能想到此。倒是称得上我的敌人。”

说着,走近,他抬手亦将脸上那张人皮撕了下来。

露出了他的真面目。

本该在十年前死在卫霖刀下鲁国三皇子,鲁秦。

“晟德公主一直想让我继承北荣国的皇位,以另外一种方式,颠覆北荣国的皇朝,看来,她还是棋差你一招,被你提前察觉,看来这皇位,我是登不了了。”

他语气中带着可惜,面上却丝毫没有惋惜的神情。

征服一个国家,自然是铁骑踏破城门,刀剑染满敌人鲜血,看着敌人跪地求饶,双手奉上国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