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想用这种劣质的毒,就从我口中套出话来,做梦!”她如画是从长公主最底层的侍女厮杀上来的,什么酷刑毒药没见过,区区一个她听都没听说过的毒,就让她软了招了!
可笑至极!
柳映枝倒不慌,她站起身双手交叠于胸前,垂眸俯视着看着她,欣赏着她最后一瞬间的倔强。
这七刻毒是她在入京前一年,在临州偷偷炼制出的。
用野兔试药,野兔的忍痛耐力是最高的,比人能接受疼痛的极限还要高好几倍,却也只撑到六刻。
所以,面对她的自信,柳映枝并没多言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等毒药发作后,她会乖乖回答她的问题的。
果不其然。
在第一刻钟,还未过半时,如画就已经疼得满地打滚,到一半时,她就已经唔唔地求饶了。
为防止她咬舌自尽,柳映枝在毒发前事先堵住了她的嘴。
柳映枝满意地勾了勾唇,蹲下身子,拔掉塞在她嘴里的布条。
如画尽数将她知道的,都如竹筒倒豆子全都交代了。
只是,她知道的也不多,对于木柜为何能进去人变成金子,她也不知,她只知道,这个木柜跟了长公主二十年。
这个木柜一直都是这么神奇的存在,无人能知道其根本原因。
她包括已死的青鸟,也都是依照长公主的吩咐,去北荣国各地抓人,然后换金子,处理那些断手断脚。
至于尸体其他部分去了哪里,这些金子是谁给的,他们也不得而知。
柳映枝没得到有用的信息,扬了扬眉,手中的解药眼看就要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