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看去,还更像是地狱凿开的通往人家的洞口。
看一眼就会吓得心惊胆颤。
嘉禾县主和喜桃一左一右死死拽着柳映枝的胳膊,都吓得躲在她胳膊后,时不时还朝身后瞧去。
走一步,头要来回看八百回。
初冬,寒风阵阵。
一阵冷风从后脖颈飘过,她们都能惊得原地起跳,死拽着柳映枝的衣袖挡着身子。
她们都恨不能变成小猫,钻进她的衣袖里。
柳映枝无奈叹了口气。
望着两个胆小如鼠的人,“你们两个,死都不怕,还怕鬼?”
嘉禾县主缩着脖子,左右张望,像是受惊时刻警惕的小鹌鹑,“死了我不就成鬼了,都是鬼怕啥。现在没死,可不怕么?”
喜桃跟着小脑袋点了点。
柳映枝有点后悔带她们了,无奈抿了抿嘴唇,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一处被砸穿的地下口子。
这是唯一一个没被堵住的口子,她拍了拍她们的手,眼神示意。
三人来到洞口前,朝里面看了看,不算高。
喜桃带着绳子,一旁刚好有树,绳子一端绑在树上,她们三人依次爬了下去。
她们沿着走了一会儿,看到再向下的楼梯,地下暗室不止两层,果然还有地下三层。
按照那男童所述,他们口中的神秘暗室,应该就在这一层了。
官府只摧毁了地下一层二层,因为不知三层存在,所以,三层几乎没有被破坏,且面积不大。
她们三人很快就看完了,并没有找到那男童说的,只放着一个柜子的暗室。
快到五更天时,柳映枝才发现了松动的石板,挪开一角后,发现地板间有明显的痕迹。
她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看来这里就是那间暗室了,只不过现在被人用砖头堆砌填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