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自己去找太后的,奈何皇宫太大,她又是第一次进宫,根本不知道太后在哪个寝殿,那寝殿又在何处。
嘉禾县主急得团团转。
无奈之下,她想到了任婆子,只得用上次的法子,用任婆子叫来三皇子,求三皇子把消息递给太后,求太后救柳姐姐。
只是,她人还没到任婆子的院子时,就听到街上人们在大喊。
“你们快看,镇北侯府着火了!”
“这好端端的,怎么就给着火了,瞧那火势,怕是整个侯府都烧着了!”
“你不知道吗?我听说,是皇上急召镇北侯宋铟和侯夫人关氏,本欲问罪他们私藏逆党之女柳映枝,谁承想又查出他们二人通敌叛国,今日鲁国来犯皆是因为他们。后来,他们二人深知逃不过责罚,从宫中逃出,逃回侯府,一把火带着全家畏罪自杀了!”
“啊?镇北侯竟然也是通敌叛国的奸臣!枉我觉得他是个好的,没想到与卫霖一样,果然是表亲,都是一样的叛徒!呸!烧死活该!”
“就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,嘉禾县主没再去听,而是吩咐车夫,立马掉头去镇北侯府!
马车疾驰在街道,惹得一旁八卦吃茶的几人,一阵骂骂咧咧。
很快到了镇北侯,果然,火焰滔天。
黑浓的烟雾,像一朵乌云,盘桓在镇北侯府正上方!
放眼看去,房子早已经烧得不成样!
她的脸一下子白了,大脑成了浆糊,喉咙发紧,不知道要说什么,甚至,她现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!
她的腿脚不听使唤地就往里面冲!
好在,廖掌事也听说了镇北侯府的事,跑来正看到小姐,上前及时拦住了小姐。
嘉禾县主一看是廖伯伯,浑身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松了下来,她哭着,拽着廖伯伯,语无伦次,口齿不清嘶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