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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,一共两页纸。

字迹不似父亲先前刚劲有力,笔锋处柔软无力了许多,但依旧工整。

杏眸扫在纸上,逐字逐句地读着父亲留给她的信。

通篇其实没多少内容,只写了一件事,就是他不在后,让她好好活着。

无需自责,无需愧疚。

是他执意要瞒着体内的毒,她没有察觉,这不怪她。

父亲是了解她的。

所以,他才在死前特意写下了这封信,告诉她,不要自责,不是她的错。

最后,父亲还嘱咐她,莫要去追查给他下毒之人,让她好好活着。

他只想看着她开开心心地活着,就好。

看到最后,父亲落款写的,父亲走了四个字。

柳映枝一直强压抑着的情绪,再也忍不住了,泪水夺眶而出。

脸埋在臂腕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
泪水洇湿衣袖,滚烫的泪水穿过衣袖渗到肌肤,却变得异常寒凉。

喜桃抱着小姐,小姐哭她也陪着哭。

“小姐,别哭了,您大病一场才刚醒,大夫说过的,您不能大喜大悲,情绪过于起伏。”哭了一会儿后,喜桃哽咽着劝着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