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时脸色还有些苍白。

轻咳了几声,脸上更没了血色,本就纤瘦的身子,病了七八日,这么看去更显单薄,薄薄一片简直如纸一般。

她脚步有些虚浮走到宋老夫人面前,扯了扯嘴角,脸上硬是挤出一抹微笑来,宽慰她。

“祖母,既是皇命,我们不能不从,若您继续硬是阻拦,可就是抗旨不遵,您和整个侯府都要受牵连。”

“祖母放心,孙女无碍了,只是被抓入地牢,又非用刑,无事的。”

宋老夫人自然不依,但是见孙女拉紧了自己的手,眼神乞求般盯着自己,再细想孙女的话,她想要说的话,就又都咽了下去。

随后,柳映枝被御林军抓走。

柳映枝被抓走后,嘉禾县主摊开手中,望着掌心是柳姐姐偷偷塞给她的骄阳宫牌。

大理寺地牢内。

重兵把守,地牢之下,昏暗潮湿又阴冷,空气中还弥漫着都是腥臭的骚味。

此时外头已是初冬,天不算特别冷,但地牢内,却如入冰窖,比上头要冷好几度。

柳映枝和喜桃被押着推搡进最下一层的牢房内,她寻了个干净的干草上坐下,将斗篷披在自己和喜桃肩上,互相依偎着取暖。

喜桃抱着小姐,望着小姐苍白的小脸,心里一阵心疼。

她不知道那些谣言说的是不是真的,小姐的生父到底是谁。

但她知道,此时的小姐,心里肯定也不好受。

柳映枝心中也说不上好不好受,但她心里确实混乱又复杂。

此时,她正凝着眸盯着手中父亲留给她的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