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映枝也确实饿了,嘉禾县主更不用说,一路上骑马都没停,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许是因为饿,闻着饭菜很香,二人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面前的饭菜。

郁北霖即便是饿,吃得也慢条斯理,很是文雅,与此时的柳映枝和嘉禾县主用饭形成鲜明对比。

他们吃完饭净了口,也是这时,南屿北川回来了。

北川去联络了其他几个暗桩的人,南屿则去了主子在临州安排的别院。

南屿:“主子,别院里没找到负责看守的人。”

北川也道:“属下去联络的别的暗桩的人也没人。”

“不过,属下又去了折柳男妓馆,问了我们的暗线。他说,一个多月前这些人就得了您的命令,全都被调走了。”

“这些暗桩都是负责盯着有没有鲁国探子入临州的,怎么会轻易调走离开岗位?而且,主子也没下过此等命令,他们是听得谁的命?”南屿插话道。

北川拧眉摇头,道:“这个属下也问过那个暗线了,他说他也不知道。”

郁北霖闻此,神色变得肃穆,暗桩的人都被调走,此事可大可小。

他当即吩咐南屿北川去寻迹搜查,看暗桩的人都去了哪里。

二人拱手领命,当即去办。

不过走前,北川又将他从线人那里得来的钟青宴的近况告诉了柳映枝。

便是他在妓馆没接几天客,就被方柔接回柳宅了。

因为是死契,倒是没赎身,而是被方柔花钱养在柳宅。

柳映枝听后,倒没说什么,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,北川走后,她表情也没什么惊讶,只是咬了咬下嘴唇,半垂着的杏眸微闪,似在暗忖着。

忽地,眸光一定,杏眸清清,似想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