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芝芝一脸的担忧先看了一眼钟青宴,才弯身去扶方柔。
方柔拍着胸口,猛咳了好几声,缓了好一会儿,脸色才恢复正常。
她没想到,一直没回消息的钟青宴,竟然成了男妓,还以这种方式见面。
她眨了眨眸,深呼吸了几口,脑子疯狂转着,想着该怎么与他解释,怎么安抚他。
她先示意把钟青宴绑住押到里屋,又吩咐下人们下去,白芝芝扶着她,这才也入了里屋,将门窗关了起来。
她柔柔一笑道:“青宴哥哥,这一切,都是误会。”
“误会?你当我瞎吗!我的孩子呢!还是说,你根本就没怀孕,故意蒙骗我,让我当长公主裙下男宠好救你!”钟青宴怒气不减。
“不是的,是来临州的路上,我们的孩子没了,呜呜呜。”说到这儿方柔一脸伤心地掩嘴呜呜小声抽泣起来。
而后,她细细说了在回临州路上,因为路途颠簸,她的身子又虚弱吃不消,就没了。
她本想告知他的,但他因此也伤心过度影响仕途,就没告诉他。
言罢她又问了钟青宴,怎么会出现在妓馆。
钟青宴一想到这儿,就怒火中烧,咬着后槽牙将柳映枝害他名声尽毁入牢狱,险些被斩首被长公主救,又反击她不成被押着回到临州,卖到妓馆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。
方柔听明白事情原委,这才上前,勾唇柔笑着,一面给他松绑,一面又解释她叫的那些男妓,其实是因为她思念他太甚,叫来只是陪着喝喝茶聊聊天,以解相思之苦。
绝对没有干别的龌龊之事的,她对他的真心,天地为证,日月可鉴,山河可表。
她言之凿凿,情真意切。
脸上的表情,也是满心满眼只有他钟青宴一人,即便她的眼睛看向别的男人,那心也永远属于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