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主子欺负我家小姐,你干嘛拦我!”喜桃气鼓鼓。
南屿挨了喜桃一爪子,脖子被挠红了,手也没撒,一个反手绕后抱着控制住了她。
小声低语:“哪里欺负了,我家主子你家小姐本就两情相悦,亲嘴也是水到渠成的事,你快别捣乱了!”
天知道,他盼着主子这一日多久了!
可不能让喜桃毁了。
喜桃挣脱不开他,就这么被他抱着禁锢着双手,突然脸羞得通红。
鼓着腮帮子,恶狠狠瞪了身边人一眼,气呼呼道:“什么两情相悦,你家主子还有婚约在身呢,不日就要娶怀安郡主了,我家小姐可不做妾,也绝不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!”
“哪有什么别的女人,天地可鉴,我家主子从过去到现在心里眼里就只有你家小姐一个啊!”南屿小声解释,“再说那婚约我家主子正在想法子退呢,根本不可能娶怀安郡主。你就替你家小姐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喜桃才不信,“男人的嘴骗人的鬼!光说的好听,那可是皇上赐的婚,圣旨既下,就是皇上他自己也收不回,你家主子有什么法子能退?”
南屿没法详细给她解释,只坚定道:“真的!我以我家主子性命发誓!”
耳力极好且正听到南屿最后这句发誓的话的郁北霖:很好。
临州。
钟青宴还没消息传来,方柔也不着急。
接连好几日,她又偷偷从男妓馆点了美男子,伺候侍寝,日子过得岂是一个美字了得。
这日,男妓馆又送来一个新货。
说是前几日刚到的,模样极为俊俏。
方柔自当去叫人进来伺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