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眸微扬,柳映枝搂着母亲胳膊,继续道:“而且,皇上审批就审批呗,那山是女儿自己买的,又不做见不得人的勾当,皇上就算知道了,还能故意不批找女儿麻烦?再说了,他想找也找不了麻烦,女儿小心着呢,您就放心吧。”
关氏一脸愁容,拧着眉打量着女儿,不知道女儿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她垂眸沉思了好一会儿,没立马答复女儿,只道去和宋铟商量商量,晚点回复她。
柳映枝也不急,哎了一声,道了句谢谢母亲就走了。
关氏先去看了老夫人,待看着时辰宋铟快下值回来了,她便神色忡忡地回了自己院子。
宋铟听了此事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忧虑,与柳映枝想法一致。
但关氏还是担心,“皇上本就视女儿为眼中钉,恨不能除了她,女儿还做这么大动作惹他眼,不是招恨?”
“惹不惹眼,皇上都都盯上她了?”
这话倒是没错。
关氏叹了口气,她现在有些后悔了,“早知道,死活都不让女儿来京城了,本以为皇上没了动作,又十年过去了,他是已经打算放过我们的,让女儿来京城,我能见到女儿和女儿相认,好能亲生送女儿出嫁。没想到……”
“我们都做到这个份上,对外也宣称映枝是侯府真千金嫡女了,他还是不依不饶。”
宋铟一把搂过关氏,大手覆盖着她的后脑,轻抚着,“没有那么多早就知道的事,没准儿女儿就会在临州悄无声息被他处死了呢。与她相认,一起生活,现在这样,也很好了。”
“而且,映枝有经商之才,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,没准儿能挣很多钱。你可别忘了,现下你要做的事,是需要花费很多钱的。”
关氏思及此,心想也是。
关氏答应了柳映枝,且动作也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