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喜桃说的这些,确实是摆在她面前的很实际的问题。

她的初衷不会变的。

家人的安康,挣钱,不为妾,都是排在爱情前面的。

短暂的欢喜冷却,理智回笼。

杏眸也逐渐变得清明透亮。

虽然,在马车上郁北霖解释了,他会想办法让皇上撤掉赐婚,但,皇上赐婚圣旨已下,想要撤回,比登天还难。

他能有什么法子,这话,莫不是有宽慰她的成分在?

况且,喜桃说得也没错,母亲一直反对自己与他解除,母亲应该也不会同意自己和太子日后有什么纠缠。

而且,上一世失败的例子明晃晃就摆在她面前,虽然,她知道,郁北霖和钟青宴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
他们不一样,郁北霖是真的喜欢自己。

可是,上一世他是一生爱而不得,这一世若是变了,她成了他的笼中雀,谁又能保证,最后结局不会是新人笑旧人哭的结局?

人,是会变的。

这些想法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大脑,那溢出的情感,也在一点点收回,被她又重新压抑起来。

她垂下眸子没说话,只是低头继续编着穗子。

喜桃也知道她的话让小姐不高兴了,她暗暗懊恼自己,小姐好不容易开心了,为何自己现在这时候发问,应该让小姐高兴几日再问的。

屋内原本欢快雀跃的气氛,变得沉寂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