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大柱笑意更深,却一点也不怕他会掐死他,“你现在要是掐死老子……那你就也等着给老子陪葬吧!”

他死了,他就不是弑父未遂,是真正的弑父,那他就等着被判凌迟处死吧!

他钟大柱就是死,也要拉着他钟青宴当垫背的。

可钟青宴此时怒火中烧,他早就杀红了眼,没了理智,极怒之下,他根本来不及去思考利弊得失。

只想将手中之人的脖子拧断,怒气宣泄,念头通达!

他几乎用尽了毕生力气在发狠地掐着他,紧接着只听咔的一声,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
而钟大柱瞳孔放大,脸色僵紫,舌头吐出,彻底没了气息。

死了。

“大哥!大哥!”钟二柱见大哥这样子,彻底慌乱大喊,“钟青宴,你竟然掐死了你的亲生父亲!”

钟二柱的喊声,将钟青宴的理智彻底从愤怒中抽离出来,他这才反应过来,他生生掐死了父亲。

顿时吓得松了手。

哆嗦着倒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。

惊恐无措地望着这一切。

柳映枝和嘉禾县主出了钟府后,她先是吩咐手下人,将小女孩护送去临州,离开京城,重新开始。

临州有白掌事,她信白掌事会照顾好她的。

之后又吩咐北川去钟府盯着,若是钟府再出了什么人命之类的,好替他报官。

北川应声麻利去了。

马车内,嘉禾县主忍不住又念叨了半路,今日这钟青宴的生辰宴,可真是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