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氏一天一夜没合眼,累得眼皮直打架,听到女儿这话,才想起来之前她搪塞女儿的话。

她其实压根就没打算告诉女儿,所以才那般说的。

谁承想,真凶这么快找到。

关氏自然不想说,只道背后主使没找到,就不算,如此囫囵应付过去。

不等女儿再说什么反驳,就佯装困得不行溜了。

柳映枝无奈地撇了撇嘴,看来母亲是不愿意告诉她。

可皇上和卫霖之间的事,有什么好瞒她的。

她实在想不通,只得作罢。

不说就不说,等解了禁足,她去问郁北霖去。

镇北侯府侦破瘟疫和毒粉案件,功罪相抵的消息,亦传到了同样等着看镇北侯府灭亡,柳映枝成阶下囚被处死的钟青宴耳中。

手中的核桃被猛地拍碎,太可惜了,就差一点儿,柳映枝不用他动手,就要死了!

怎么就被她找到凶手,破了案了!

柳映枝,何时变得这么聪明,这么能查案了?

但他没多费心神在她身上,虽说没能如他愿,但柳映枝的玉珠娇被收了,她没了银钱,还被禁了足。

也是大快人心,也算是报了仇出了气了!

思及此,心中倒也是高兴。

眼下,他最主要的是自己仕途,好好为三皇子效力,早日成三皇子心腹,方可平步青云。

此时高兴的不只钟青宴,还有怀安郡主。

因为母亲告诉她,她与太子哥哥的婚期很快就要定下了。

这几日日日去东宫,即便太子哥哥仍对她冷心冷脸,她也觉得比往日更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