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眼睛微眯起来,眸光微寒,想到三皇子一开始强纳柳映枝,后来又善罢甘休了。

她以为只是郁北霖的步步紧逼所致,原来,根本在这儿。

可,怎么会这么巧,柳映枝刚好知道任婆子的病,知道三皇子如何重视任婆子,如今又刚好借此让三皇子为她求情。

葡萄全部碾碎,长公主坐回到软榻旁,早有男宠端来温水为其净足,亦有人将地板上的葡萄尽数打扫干净。

只转瞬间,地面干净如初。

长公主赤足躺在软榻上,回想这个柳映枝。

以前她还总觉得女儿这般找她麻烦,实在掉价。

一个小小贱女,蹍死她岂不是如那葡萄容易?

不亲自动手,实乃不想贱人污了自己的手。

可现在来看,太子,太后,就是三皇子也都护着她,就连皇上想要动她杀她,都没那么容易了。

有意思。

真有意思。

“去加派人手,除了调查她会医术之事,旁的也要细查,有关她的所有事,记住是所有事,包括在临州的,事无巨细,本宫都要知道!”

“是。”青鸟领命去办。

郁北霖那边,他仍被禁军看管禁足,得到父皇命他们三日找到真凶,有心去帮,却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再行抗旨。

只得暗中吩咐南屿,带着一队人手去帮柳映枝。

南屿带着人去找柳映枝时,来得正好,她正需要人手,在暗中帮她调查一些事。

这家糕点铺子没什么线索,但是她发现这间铺子店主是前不久刚盘下的这间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