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哥哥如今也被父皇禁足,我派人送去口信,他也不理会我。柳映枝,他最听你的话,你能帮我去信劝劝他吗?”

柳映枝刚入骄阳宫,就被骄阳公主拉着入殿内,隔着矮桌几坐在软榻上,耳边听着她抱怨的声音。

听后也大概明白,为何骄阳公主今日会请她来。

她眨了眨眸,细细回想方才骄阳公主说的一大串话。

相知相识十多年,就不会害她?

回想上一世,她可是和钟青宴也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,最后还不是被他害得人财两空,最后死得凄惨?

柳映枝看了一眼骄阳公主,而后试探道:“公主,人心是很复杂的,有时候对方表现出的未必就是真的。也许,杨桢确实对你存了害你的心思呢?”

“不可能!”骄阳公主很笃定,“他为什么害我呢?他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别人?可我骄阳不是死缠烂打的人,若有一日喜欢上别人,我也不会纠缠也会放手的。除了这个我们之间也无仇怨,他还有什么理由害我?”

这话确实堵得柳映枝无话可说。

杨桢为何非要害骄阳公主,她也不知道。

她又看了一眼公主,也知道公主对杨桢的信任非一朝一夕撼动,继续劝说下去也是无用功,便抿了抿唇也没再接话。

只道:“可是我的话,太子也未必听还有,公主说太子被禁足了?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骄阳公主言简意赅将郁北霖因擅自闯入燕妃宫殿,还抗旨出宫这才被禁足之事告诉了她。

柳映枝想到那日,三皇子特意寻郁北霖,说什么他抗旨。

原来是为了见她,他才抗旨的。

是担心她染上瘟疫,想要确认她的安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