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丑媳妇见公婆,有什么有脸没脸见的?而且,偷盗金子之事已了,喜桃都给你道歉了,说是冤枉你了,且这次我能得救还多亏了你和廖掌事劝动了孙大发翻供。你还埋怨自己什么?”
“好啦,快来吃茶,还有喜桃新买的近日刚开的点心铺子的点心,听说很好吃。”
嘉禾县主还是满脸自责,柳姐姐越是不怪她,她越是觉得自己总是给柳姐姐惹麻烦,跟个灾星一样。
所以她这几日才不敢来找柳姐姐。
柳映枝看她一眼就明白了她心里如何想的,起身拉着她坐下。
又将事掰开揉碎地说着劝着,嘉禾县主心思相对单纯,很好骗呃不很好劝的,她着重挑着她与钟青宴的恩怨去说,根本不怪她,没她也会是别人,她被钟青宴算计上,命中就该有入牢狱这一劫。
嘉禾县主原本满心的愧疚自责,一听她这么说,堵着的心口也不那么难受了。
睁着圆眼,眼神定定地望着柳映枝,只道日后她会加倍小心,不会再给钟青宴可乘之机。
说到钟青宴,嘉禾县主又拧着眉,努着嘴气鼓鼓道:“走了一个方柔又来一个钟青宴,他们二人还真是一对狗男女,同样让人讨厌!柳姐姐,这次你被钟青宴算计了,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怎么反击他,你说,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!”嘉禾县主又义愤填膺道。
柳映枝勾了勾唇,为嘉禾县主斟了盏茶,眸光一闪,道:“倒还真有个忙需要你帮。”
“什么忙,柳姐姐你说。”
“有个人,我需要从临州带回来。”
嘉禾县主笑道:“没问题,临州我也有铺子也有人,都是和廖掌事一样,父亲生前信得过的人,我送信去定能让他们帮带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