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扮成牢狱送饭的人,才混进来,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小姐。
柳映枝拧眉颔首,点头,让秋容先回去,守着玉珠娇,暂时不用她再查了。
秋容一脸愁容,她还想再调查做些什么,可也确实没了头绪,只得点头听命应下。
“柳姐姐,此突破口断了,就真没办法了?”嘉禾县主急道。
一旁的喜桃也满脸担忧望着小姐。
柳映枝拧眉点头,“金子确实是在窑厂熔的,我的箱子里确实发现赃款,甄青和孙大发的口供逻辑合理且自洽,虽是甄青去盗取的金子,但他只要一口咬定是我指使,我就无从辩白。”
“还有,箱子虽是金铺的,但金铺的箱子都没有夹层,我的有夹层,且现在做箱子的老头已死,他们完全有理由怀疑,是我故意找老头做的有夹层的箱子,自己将金子放进去的。”
柳映枝说着,眉头又压低了低,“如今,除了证明在我箱子里发现的赃款是被人栽赃,没别的法子。除非,甄青和孙大发中任何一人翻供,且翻供的人还能找出有力的证据证明。”
“可让他们翻供,几乎不可能啊。”喜桃绝望道。
甄青多么恨小姐,喜桃是知道的,他巴不得小姐死,怎么可能翻供?
孙大发那人会被甄青收买与他勾结,也一定不是好货色,更不可能翻供!
“那我们就没法子了,只能认栽了吗?”喜桃又道,她不怕死,可她不想让小姐就这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