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映枝却不以为然,拉着喜桃的手,“行了,听我的。而且,现在主要问题不是起内讧,而是想办法证明那金子不是我偷的,洗脱我们罪行。”
柳映枝这句话说到重点,喜桃闭嘴,嘉禾县主也不哭了,两只手囫囵将脸上纵横的泪抹去。
她思忖了片刻,道:“廖掌事还在外面,我当时跟着甄青和孙大发一起被抓时,通知了他帮忙找证据。廖掌事比我聪明,他这会儿肯定也想到了甄青和孙大发勾结,应该在找甄青收买孙大发的证据。”
喜桃:“我们能想到,他们想不到?就算有收买的证据肯定也已经销毁了。小姐,依奴婢见,要不您去求太子帮忙吧。”
嘉禾县主:“太子?太子为何会帮柳姐姐?”
嘉禾县主不知道郁北霖和柳映枝的关系,更不知柳映枝是京中传言救郁北霖的那个商贾之女。
柳映枝有些尴尬地轻咳了几声,给了喜桃一个眼神,才道:“之前我们不是帮太子对付三皇子的钱袋子方智,喜桃的意思是借此去求太子,太子或许会帮。”
“但是,求人不如求己。而且,现在镇北侯府明面上是三皇子的人,太子怎么会相帮,又有何立场?所以,我们还是得自救。”
喜桃和嘉禾县主听后,都纷纷点头,表示认同。
嘉禾县主:“那柳姐姐我们怎么自救,你可有法子?”
柳映枝闻此,眸光微闪,凑近低语,道明了她在发现箱子里藏着赃款后,就第一时间吩咐了秋容。
让她去金铺,找金铺老板。
嘉禾县主脑子不好使,但是也不算特别笨,听到柳姐姐这般说,脑子转了个弯,顿时想到了,哦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