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她又拧眉出声辩解道:“是那何小娘先找上的我,我也只是想为了女儿找一门好的亲事,让她有个好的归宿,并不是真的存心想害柳映枝的。而且,那药瓶里的药何小娘说了的,只是会让人虚弱,她也只是想教训柳映枝而已,不致死的,更不可能是瘟毒。”
“闻氏,你糊涂啊!”宋老夫人听到这,猛敲手中木杖,打断她的话怒喝道。
“长远侯府的事你但凡打听一些就一清二楚,那何小娘就是个心如蛇蝎的毒妇,为了当上正妻之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你以为她为何教训映枝,那是映枝救了络老夫人挡了她上位的路!她那也不是教训,是存了害死映枝的心思,哄骗你当她的刽子手呢!”
“就你,傻呵呵还以为,那只是让人虚弱的药!”宋老夫人怒其不争拿手杖指着地上的闻氏,道,“你又以为,那何小娘为何会那么痛快就答应交换庚帖了?那是因为,她当上正妻,那世子之位最后就是她儿子的了,桃儿嫁过去那络瑾之保不齐早成庶子了!”
“也就你没脑子,以为这是一桩好姻缘呢!便是那络瑾之是个品行好的好孩子,可长远侯府有那何小娘的毒妇在,桃儿嫁去哪里能安生得了!”
宋老夫人继而想起这些时日,大多说亲的都是往二房跑,无一人给若桃说亲,大抵是闻氏心里不平衡了,以为她不管她的女儿了。
宋老夫人吐出一口气来,软了语气又道:“映枝是我的亲孙女,可桃儿她也是,我不会因为认回映枝,就不管桃儿的。她的婚事我一直惦记着,总会给她寻个好夫君的!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
宋老夫人的话,如一记记重锤,不停砸在闻氏的心口。
而最后这一句,更是直击中她心底所想,她彻底绷不住了,捂脸痛哭起来。
心中也更加愧疚。
当时她满脑子都是对柳映枝的怨恨,都因为她女儿的名声才受损,才没人来说亲,好的夫婿人选也全都被她抢了去。
因为她的到来,抢走了原本属于女儿的一切。
所以,她也是因为怨恨,鬼迷心窍才答应替何小娘做此等蠢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