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她微微侧头喊了声冬夏。
冬夏就领命出去,很快,就有两个婆子压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小娘子走了进来。
那小娘子惊惧恐慌,两眼无神,眼睛也哭得红肿了。
但进了厅堂,看到坐在一旁被国公夫妇围着的闻煦,见他还活着,瞬间眼睛亮了起来。
什么也顾不得对着他哭着大喊,“煦郎,你没死?你还活着实在太好了,呜呜呜,你要是死了,我可怎么办,我们的孩儿可怎么办啊”
此话一出,闻氏闻国公夫妇包括宋老夫人,全都惊得呆住。
怔愣着看了那小娘子好一会儿!
孩子?
而此时,刚死里还生,体力也刚缓过来的闻煦,一见到环香,又听环香竟然在这等场合说此等话。
惊得六神错位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慌张和无措。
“你,你在胡吣什么,我,我根本不认识你!”
环香还在惊喜之中,自是不在意闻煦这般故意与她撇清关系。
她现在只在乎,她的煦郎还活着,没有死。
如此,便好!
她吸了吸鼻子,眼泪从脸颊划过,理了理思绪,这会儿才看清在场的所有人,也知煦郎之意。
忙不迭又否认,只道她是认错了人说了胡话。
但,宋若桃却不打算就这么揭过。
她冷冷看了环香一眼,示意冬夏,冬夏会意,直接从环香的怀中也搜出了与方才宋若桃递给老夫人,一模一样的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