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映枝听后,认同地微微点头,一开始没处理也是她猜出方柔有后招,想等等看而后一并处理。

现在一切明了了,自然得把甄青的事先解决掉。

她告诉嘉禾县主明日把甄青送去衙门,状告他污蔑之罪。

届时案件审理完后,关于她的谣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。

嘉禾县主点头拍着胸脯道包在她身上,但又扁了扁嘴,替柳映枝委屈说只是这谣言就算澄清,怕也损了她一些名声。

柳映枝倒表现得无所谓,本来及笄礼之后,因为方柔发言,她出自商贾,还整日围着男人转当过舔狗之事,就已经让她名声有损。

自然,也不差这一点。

而且,这一世她无心情爱,也不想要嫁人,名声好与不好,她不在乎。

她只在乎她的生意和手里的钱。

且,名声受损,也能免去不必要的桃花,倒是正合她意。

敛回思绪,柳映枝又问了窑庄之事。

得知,嘉禾县主手下办事利索,大概不到十日,窑庄就能迁来。

而且,以前跟着她父亲的那些老一辈的技工,一听说这窑庄要重开,九窑白瓷要继续制作,大家伙都高兴得不行!

全都干劲满满,想赶快来京城好快些开工。

“不过,柳姐姐,京城的瓷器都被方家垄断了,他的汝窑白瓷做得与我家九窑白瓷不相上下,搬来京城,我们如何打开市场售卖,从方家手中抢一杯羹呢?”这是嘉禾县主一直担忧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