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,我老了,左右活不了多久了,这镇北侯府是兴是衰随它去吧。我也管不了你们,你们爱怎样怎样吧!”

说着,宋老夫人长舒一口气,眉眼都耷拉了下来,整个人似乎又都老了好几岁。

之后让张嬷嬷搀扶着她,去了内室歇息去了。

宋铟和关氏也都退出了堂屋。

刚行到廊下,就见柳映枝来了。

方才屋内的对话,她听了个大概。

总之明白镇北侯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不入内阁,她便稍稍安心了几分。

又问了母亲朝堂上传的有关自己的谣言。

果然是前几日甄青和嘉禾县主之事。

说是她水性杨花,见一个爱一个,突然喜欢上了嘉禾县主的男人,就耍了计谋,抢了嘉禾县主的人,拆了他们的姻缘。

但,得手后又不喜欢,将其踹开,事后还假仁假义与嘉禾县主交好。

说她行为不端,欺男霸女,虚伪善妒,早在临州时就声名败坏,不堪为镇北侯府嫡女云云。

了解了事情始末,她只道她会处理好,让母亲暂时不用管。

刚回到百蓉园,就有门房通报,小声道嘉禾县主的人来了。

嘉禾县主调查得很快,命人传话说是方柔暗中收买的甄青,让他散播的那些谣言。

只是方柔很小心,没留下什么把柄!甄青也没看到她的脸,只看到她上了方家马车,也是因为此嘉禾县主才猜测出是方柔,可除了这,根本也没法儿指认是方柔指使。

柳映枝了然,杏眸微闪,心中对此有了计较,让其回口信给嘉禾县主暂把甄青关起来,暂时不用有别的动作,她自有旁的安排。

接下来几日,柳映枝忙得脚不沾地。

现在玉珠娇生意开始稳定盈利,加之得皇家特供,很多贵女贵妇更是对玉珠娇极为推崇,趋之若鹜。

玉珠娇的珠钗俨然成了贵人的象征。

而玉珠娇娘的名气更是名扬京城,成了皇宫显贵专属的定做珠钗的珠娘。

她一直在忙玉珠娇生意,以及暗下给贵人们做珠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