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京城的高门勋贵都是表面风光,内里亏空到需要花女子嫁妆的吗?

在临州,要是如此,那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

柳映枝勾了勾唇,对京城高门大户多了一些理解。

又回想方才母亲那般硬气维护自己。

她本来听到老夫人找她,就已经做好被误会训斥的准备。

可她没想到母亲就是宁愿与老夫人硬刚撕破脸,也不舍得自己去听训一句。

思及此,她心中就有种说不上来的微妙的感觉。

此时,身边的喜桃也在叽叽喳喳雀跃地说着,方才侯夫人霸气护她的样子,言语中都是各种夸赞。

“侯夫人实在太硬气了,竟然敢这么怼老夫人。奴婢一开始还担心小姐您来了侯府,日后会免不了受责罚受委屈呢,但现在看来,一点儿都不用担心了!”

柳映枝闻此,倒没喜桃这么乐观。

母亲是护着她不假,且听母亲那意思,镇北侯应该也是站在母亲这边的。

可,母亲若总是因为自己的事,一直这么开罪老夫人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
矛盾不解决,积攒着迟早有一天会爆发的。

她不想母亲到时候为了她闹到最后难看场面。

而且,她就这些时日观察,也大概知道了母亲的脾气秉性。

她是武将出身,性子直,不懂得与人相处的那些弯弯绕绕。

才把事情处理得这般紧张的。

若换个迂回的做法,便不会这么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