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是三皇子故意散播的不实谣言,想让皇上对太子不喜呢。
合着,都是真的?
此时,柳映枝正满眼疑惑地定定凝着郁北霖,等着他说话。
郁北霖喉咙滚动了一下,这才,抬手介绍了,盛阳是淮阳王世子,他只是借居在淮阳王远亲的父母双亡的穷表弟。
亦解释了,四年前去临州便是跟着他去办公务结果受的重伤,失了记忆。
一年前被他强抓回京城,所以他才没来及与她道别。
柳映枝听后了然,面上没多余表情,他就算是穷表弟,那也是淮阳王府里的人。
自也是矜贵的。
她心中暗忖着日后,也得与他保持距离为好。
宋老夫人还在等她,她冲他们微微福礼,便告辞走了。
见人走远,盛阳八卦的心跃跃欲试,一脑门子的疑问想要问,而且他明明是剿灭鲁国探子余党被重伤,养了大半年才好,可话刚到嘴边,就被身边人直接捂住了嘴。
之后,耳边是熟悉,冷冰冰,恢复到之前惜字如金的声音,“闭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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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方柔被生拉硬拽着出了侯府,上了马车。
“青宴哥哥,你弄疼我了!”上了马车,方柔从他的手中挣脱,手腕微微有些泛红。
钟青宴此时肚子里憋着怒气,面带愠色道:“方柔,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面提之前的事呢!”
方柔一听他上来就指责她,心里还委屈,“谁让柳映枝污蔑我,说我假扮她还骗钱的,我只能搬出以前的事堵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