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最可恨的是。
在临州,他是管家之子,她是临州首富之女,她压他一头。
到了京城了,他都成探花郎了,她怎么还压他一头,还摇身一变成了镇北侯府嫡女了!
想想刚入侯府看到柳映枝时,他嘲讽她的那些话。
莫名,他就觉得脸火辣辣地疼。
他拧了拧眉,不得不恭恭敬敬拱手行礼,道:“是方柔失言,过去都是误会一场。而且都是多久的事,大家都要向前看的,柳小姐也莫要重提了吧。”
他说最后一句时,深深看着柳映枝,眼神里有怒有不甘但也有乞求。
也是这时,宴席都散了。
及笄礼宴席,大家都只是象征吃一口并不会多留。
钟青宴见此,便不由分说上前直接拉着方柔匆匆告辞。
生怕多待一刻钟,柳映枝把他曾是管家之子的话说出来。
柳映枝想到方才他看向自己乞求的眼神,又见他现在落荒而逃的样子,暗笑。
这就怕了?
也是,他好不容易科举中探花,成了人上人,若是这时候被过去的污点影响了仕途,得不偿失。
可不怕么。
其他人见此,也都还有几分意犹未尽,因为想知道的事没知道了。
最后,见人都陆续走了,也都纷纷告辞散了。
这时,宋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张嬷嬷迈着碎步冷着脸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