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父面上冷然,听后神色没有半分变化,可衣袖下的手指却不自觉捏紧了。

柳映枝观察入微,自注意到了。

这便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猜想,她望着父亲,拧眉道:“您从没在我面前提及过母亲,只说她已经死了,死在京城。”

“可母亲她究竟是怎么死的,您却从来没说过。还有,母亲的死和我去京城,又有什么关系吗?您为什么这么怕我去京城?”

母亲难道是死于非命,她去京城也会有危险?

还是说,父亲还有别的隐情?

不然,当年父亲高中探花,前途可谓无量,为何会宁愿弃了前途,也要带着她离京,来到临州这个小洲县。

一时间,所有的疑问就像是雨后春笋,一下子都冒了出来。

搅在柳映枝的脑中。

她满腹疑云地定定望着父亲,希望父亲能给她一个答案。

可柳父却缄口不言,只不容置疑道了最后一句。

“京城,你不能去,此事,没得商量。”

“你出去吧,父亲累了。”

言罢,他便翻身闭眼躺下,不再理她。

柳映枝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走出屋子。

父亲如此态度,一定是在隐瞒着什么。

这反而让她更加坚定了去京城的信念。

左右父亲的伤需要静养三个月,玉珠娇也需要半年时间才能彻底打响名声。

本来她的计划便是半年后去京城。

半年的时间,她有信心说服父亲。

若实在不行,她便利用父亲卧床的三个月暗度陈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