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那么做只想要她的钱,可到头来折腾的却是她。

现在,她自然也得这般折腾折腾他。

钱他是没有,但也能让他坐立难安难受几日。

第三日学院就放了寒休。

自打柳映枝让他反思后,就一直没再搭理他。

明明三天已经过了,她还对他不冷不热。

可钟青宴也反思过了,他确实没做什么惹她不开心啊?

她不理他,就这么晾着冷着他,扰得他一颗心悬着,七上八下的很是忐忑。

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于是,他便去柳府找柳映枝。

可找了好几次都被挡在府外,连她人影都没见到。

这日,他照旧去柳府找她,又碰了一鼻子灰,还被门口小厮骂了。

接连几日被柳映枝这么无视,他已然憋了一肚子火。

生着闷气回了他在西穷巷租的一个破旧的院子里。

可刚到家,就发现院子里一团乱,他急忙跑到他的屋子,发现他的屋子也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
而且,他一直偷偷藏在床铺下一个暗盒里的一百两,也都没了!

那是他先前去柳家要的五百两,多出的藏在他头发里的钱。

他就只有这点钱了,还指望乡试考过得解元后,用它当去进京赶考的盘缠呢。

可现在,这点钱也没了!

他正恼着,东屋里就传来一阵阵污耳的淫叫声!

一听,就知道是父亲!

是他偷拿了自己的钱来嫖娼!

本就心情烦躁肚子里攒着一团火的他,现在那怒火更加沸腾!

嘭!